程默啃着烤红薯，边走边骂。这破玩意儿烫得他龇牙咧嘴，可味道是真不错。他摸出手机，划开微信，给老家妈发了条语音：“妈，我挺好的，放心吧。” 声音里带着点火气，妈肯定不信他这打工人日子有多好。

突然，手机嗡嗡一震，跳出个陌生号码来电。程默皱眉，这年头骗子电话多，直接挂了。可电话不依不饶，连拨好几遍。他嘟囔句“谁啊”，顺手接起来。

“喂？哪位啊？” 程默把手机凑近耳朵，烤红薯的余温还在。

那头没说话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像这老旧小区的电线似的。程默刚想骂句“神经病”，一个女声突兀地插进来，带着点机械感：“检测到您体内存在异类能量波动，是否接受‘山海盟’的检测与邀请？”

程默一愣，“异类能量波动？”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烤红薯，再看看周围黑灯瞎火的楼道，心里发毛，“你说啥？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检测？那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

“专为拥有特殊血脉或联系的人开设的全球性组织，旨在维护九州世界秩序，平衡人、妖、魔三界力量。” 对头的话像念稿子，不紧不慢。“我们发现您体内有微弱的‘山灵根’，符合试用‘山海经’系统及加入盟会的资格。”

程默听得一头雾水，“山灵根？山海经系统？你哪个机构的？我就是一个打工人，工资都发不下来，哪来的灵根？别是个骗子吧？”

“检测数据不会说谎，您体内的能量波动是真实的。是否接受邀请，现在决定。” 对头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您拒绝，该能量可能自我爆发，后果自负。”

程默听得心里发虚。这年头谁不知道“画皮”的故事？可这电话里听着不像是瞎编的，那电流声还在背景里飘着。他咬了咬牙，把红薯啃得更快了，“行！我接！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

“总务部，张经理已经等候多时，地府坐标已发送至您的手机，请于明日午时抵达。” 对头说完，电话“咔”地挂了。

程默瞪着手机屏幕，地府坐标？午时？他突然想起昨天挤公交时，座位底下有个灰扑扑的皮包，乘客慌乱中踢飞了，他鬼使神差捡起来，里面就有个古怪的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