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程默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烤红薯烫得他嘴角直抽抽，手心却被手机烫得发麻。

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像是什么破收音机没调对频道。程默把手机凑近耳朵，那串乱码倒是看得清楚了些，是一堆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扭曲的蝌蚪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但组合起来毫无意义。

“装神弄鬼呢？”程默心里烦躁，这年头，拿陌生号码乱打的电话烦得他够呛。他正准备挂断，却听到那电流声中夹杂了一丝极轻的啜泣声，像是什么小猫在呜咽。

程默一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啜泣声断断续续，时有时无，像是谁故意躲在不远处，小声地哭。这让他心里毛毛的，有点瘆得慌。

“喂！你他妈谁啊！说话啊！”程默提高了声音，喉咙都有些沙哑了。他这脾气，平时在公司受气尚可，现在遇到这种神神秘秘的，还带着哭声的，简直让他火大。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狂笑，像是疯子一样，断断续续的：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想不到吧……你以为你逃得掉吗……”

程默头皮发麻，猛地想起前两天在图书馆看到的古书《九州山海经》，里面记载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神兽和秘境，当时他还觉得是扯淡，现在却觉得，这电话里的疯子，跟那书里头的邪门玩意儿好像有点关系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上的烤红薯掉在了地上，滚烫的泥土瞬间裹满了红薯皮。他顾不上捡，光顾着掏手机里的录音笔，对着那头狂笑声一顿猛录。
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！ unwanted calls! 我警告你啊！”程默对着电话吼着，心里却慌得一批。这号码不对劲，声音不对劲，那诡异的啜泣声……

录完之后，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乱码，突然觉得这串数字好像有点眼熟。他猛地想起，前几天整理书架时，把一本古籍的页角不小心蹭掉了，露出一小片类似的符号。

“难道……”程默心脏狂跳，他赶紧翻出那本古籍，对着页角那片模糊的符号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乱码，越看越是心惊。

这他妈，不会是真的吧？

“喂？”程默试探性地对着电话又喊了一声，得到的回应是更加狂放的笑声，以及一阵更加清晰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