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把她手里刚撕好的外卖包装袋直接拍在茶几上。

她手一抖，汤汁洒出来，溅他裤脚上一片。林晚眼皮直跳，心里骂了句“该死的倒霉蛋”，但还是憋着一肚子火挤出笑：“没干啥啊，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
“商量？昨晚跟你说的，别提了。”陈默拿起桌上的遥控器，直接切换到体育台，调到最大声，仿佛要把她噎死在空气里。

林晚就来气，攥着拳头往他腿上捶：“陈默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？！”那劲儿真不小，疼得他脚踝直抽抽，但眼皮都没抬。

“你想干啥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想……”

“不想？”他直接打断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：“你这样逼我，我还能说什么？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新烫的卷发有些毛躁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有多难搞！”

“我难搞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把体育台又调小了点，“比你还难搞的是你，天天张牙舞爪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什么情绪病。”

这话扎心，林晚的脸瞬间拉长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我情绪病？那你呢？你那叫闷骚闷挺！五年了，你就知道用冷脸对我！”

“闷骚闷挺？”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亮了一下，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弧度，“比起你天天在家唱独角戏，我这点‘闷’还是优点？”

他在说她以前总爱半夜开灯弹吉他唱歌，吵得天翻地覆，吵到后来邻居都来敲门。

林晚脸色更黑了，指着他：“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呢？又不想了？！”

“答应你的？”陈默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那安静的动作带着点反差萌，“你说的是给孩子换个卧室的事儿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怒吼：“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！当初你说，只要我不再提离婚，你答应我，给孩子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，增加点色彩！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提离婚了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说的是，等你不再像个祥林嫂一样天天念叨，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消停。”

林晚气得发抖：“你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他突然又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家具市场我帮你看了几家，都挺不错的，周末过去挑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