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什么走？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 林晚头也没回，心里像塞了个醋坛子，嗡嗡地震。

陈默那声问，让她心头发毛。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走了？这男人，阴魂不散啊。

“晚晚，” 陈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耐心，还有点小心翼翼，“我是说，那烟……你要是不抽，我不抽就是了。你别生气了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。他怎么知道她没接烟盒？难道他一直跟在她后面？这个念头让她脸皮发烫。谁让他刚才那么自作主张，还说什么“烟是好东西，解压”呢？

林晚哼了一声，没回头：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跟个尾巴一样？我今天心情不好，不想看见你。”

“心情不好就别一个人一个人晃荡，” 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，“我陪你走走不行吗？就走走，不去告诉别人。”

林晚脚步又慢了半拍。这男人，真是越来越磨人。以前觉得他闷，现在看来，这闷骚闷挺的性格里，还藏着一股让人心烦的“黏糊”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林晚扭头，正好对上陈默的眼睛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眼里的情绪像是蒙了层水雾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慢慢地、试探着，想摸摸林晚的手腕。林晚立刻像被蜇到一样缩回手，后退半步。

“你疯了？” 林晚皱眉，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，你还想动手动脚？”

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几秒后，慢慢放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晚晚，” 他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。但有些话，我想跟你说。”

“说吧。” 林晚没好气地催促。她觉得累，心累。五年了，他和她就像在玩一场永远也结束不了的拉锯战。

“我不知道那天我到底是怎么了，” 陈默眼神有些闪烁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你对我太冷淡了，冷得让人窒息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烟能让你放松一点……”

林晚静静地听着，心里某个地方，似乎被轻轻敲了一下。原来，他那天的冲动，也是有原因的。她想起那天陈默的语气，不是强硬，是真的有些慌乱和讨好。

“我以为，” 陈默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