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好说的？”林晚把刚泡好的咖啡往他面前一推，声音尽量平和，但心里其实有点发毛。陈默这态度，像欠了他钱似的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陈默没接那杯咖啡，目光在桌上转了两圈，最终落回她脸上。“林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你跟那个姓江的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晚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她真是 promover（太）了，陈默这龟儿子féi（废话）居然自己送上门来问。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还得保持镇定。“我能跟江枫怎么回事？我们是普通朋友啊，陈默，你别瞎想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陈默往前走了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“他送你的那支口红，叫普通朋友送的？还有……还有他那个朋友圈发的定位，你说呢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支口红……是江枫送的，没错。她收了，当时没多想，后来被他发现了，还当真了？林晚有点烦躁，说话都带点冲了：“陈默，你跟踪我？翻我手机？你还有脸问我？”

“我只是想搞清楚！”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里是真有点要喷火的架势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江枫是不是那个男人？”

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林晚猛地站起来，咖啡杯被他桌上的动作带得晃了晃，幸好没洒。她真是受够了，受够了这个家，受够了陈默无理取闹的嘴脸。离婚吧，一地鸡毛，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怎么判？孩子是无辜的啊！可一想到每天要跟陈默这样耗着，林晚就觉得头皮发麻。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如果你认定了我变了心，就赶紧说！我和江枫真就清清白白，你想怎么查都行！”

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眼圈发红的妻子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灭了下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泄气地叹了口气。“行，林晚，你赢了。”他转身，走到沙发边，“那杯咖啡，我不喝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林晚也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又泡了一杯，自己喝。屋子里安静得像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她能清楚地听到陈默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他烦躁的磨牙声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陈默突然开口：“明天……江枫生日，你要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