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月晴揣着那五两银子，在屋里踱了三圈，最后停在穿衣镜前。镜子里她那张脸，美的紧，就是眼眶有点红，像是被人欺负了，可嘴角又噙着笑意，怎么看怎么像Gladstone夸张剧里的反派。祸水东引是吧？没错，郁月晴对自己这副样子相当满意。

怀揣着“敌特”经费，郁月晴对自家九爷的府邸进行了战略性撤退。能不能拜见沈 intriguing 的？大概率不行。能不能蹭顿饭呢？这个想想还有点小激动。不过得先侦查侦查，不是跟沈 intriguing 的人混，是跟……艾 relevant 先接触。

郁月晴在九爷府外晃悠了俩时辰，从负责门禁的婆子眼神里的审视，到偶尔经过丫鬟仆役的窃窃私语，都成了她的“情报”。府里似乎挺热闹，人影晃来晃去的，但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公子的贵气。

“啧，”郁月晴摸着下巴，“这门槛得怎么跨啊？总不能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吧？”

正寻思呢，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，还带着点不耐烦：“站那儿干嘛？挡道了！”

郁月晴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个挺严肃的嬷嬷站在后面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刚洗好的帕子。行吧，这年头连嬷嬷都开始练“眼神杀”了。

“嬷嬷早！”郁月晴赶紧九十度鞠躬，差点闪了腰，“我就是……想问问，府里可有……呃……艾姑娘？”

嬷嬷挑眉看了她一眼，又往里努努嘴：“赶紧去吧，那位姑娘正等着你呢。”

郁月晴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。等着她？难道艾姑娘也是来打听消息的？那不就等于……“太好了！”郁月晴差点跳起来，但还是保持了淑女的风度（大概吧），“嬷嬷，您真好！”

跟着嬷嬷进了偏厅，郁月晴左看右看，这布置……嗯，挺符合九爷的风格，就是太贵气了点。正看得入神，屋子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郁月晴头疼，“来了来了，来了就知道。”

屋里转出来个人，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装，梳着整齐的髻，脸上蒙着块面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这眼睛……郁月晴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来人声音平静，不带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……直勾勾地看着她，看得郁月晴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