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雨刚洗完澡，头发还在滴水，甩在沙发上没多想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是沈小楼的未接来电，备注写着“沈小楼”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男人今天有点不对劲，平时就算吵架，也没这么多电话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来，声音没好气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沈小楼带着点无奈的声音：“小雨，你气消了没？” 方晓雨哼了一声：“你造成了那么大动静，我还气消不了。” “嘿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沈小楼哄着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 “什么事？”方晓雨有点不耐烦，“说完了赶紧挂电话，我这会儿忙着呢。” “我想……约你出来。”沈小楼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就……一起吃个饭？” 方晓雨愣了一下。吃饭？这男人是挺聪明的，知道不是道歉的时候，直接跳到下一个话题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行吧，明天晚上，我几点方便？” “你看呢？你方总日理万机。” “七点吧，我这边忙完就到。”方晓雨挂了电话，琢磨着这男人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。是怕自己再生事？还是……有别的目的？她摇摇头，不管怎样，先约出来了再说。

第二天晚上，方晓雨六点半就出了门。她特意选了一条平时没走过的路，想看看沈小楼是个什么反应。到了餐厅，她提前二十分钟到了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水。

沈小楼七点整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她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。他穿着一件合身的衬衫，领带系得端正，跟昨天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判若两人。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说：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方晓雨点点头，眼睛瞟了他一眼，“你身上香水挺浓。” “应酬。”沈小楼不以为意，“你呢，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，是有好事？” “没你的事。”方晓雨抿了抿嘴唇，“先吃饭吧。” 两人默默地吃着菜，方晓雨感觉沈小楼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打量什么。她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面上还是装作镇定。

“说吧，你找我来干嘛？”方晓雨夹了一筷子菜，问，“是不是想让我道歉？” 沈小楼笑了笑：“不是道歉，是想跟你道个谢。” “谢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