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打了个哆嗦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趿拉着拖鞋冲到门口。开门一看，五点半，天刚蒙蒙亮，小区楼下还堆着昨夜的残雪，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响。手机响不响？他手忙脚乱地摸出兜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旧皮夹，哗啦一下全掏出来，在地板上拍开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翻着眼珠子瞅着手机屏幕。没开机，屏幕漆黑一片。他愣了一下，又把皮夹里的东西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找，这才摸出部焦头烂额的老年机，灰头土脸的，跟他那MP3一样，像是被狗啃过。

“妈的，这破手机……昨晚还跟你说个事儿呢……”王磊嘟囔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趿拉拖鞋往回走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在里面动静很大。

他皱了皱眉，掏出钥匙开门。一推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差点把王磊熏个跟头。客厅里，一个穿着暴露、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，脚边有几罐空的啤酒和半袋方便面，看样子是半夜过来的。

“你谁啊？”王磊警惕地问了一句。

那女人抬起头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放着异样的光。“我？我是你粉丝啊，那个……那个‘跌倒的熊大’！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笑出声来。“跌倒的熊大’？哪个‘跌倒的熊大’？我昨天还写了首歌，叫《摔了个大跟头》，跟你说句实话，那歌跟我真没关系啊！”

女人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没关系就好，反正我就是想来看看你，给你送点……呃……‘营养’！”

她说着，从后备箱里搬出一箱牛奶和一个巨大的蛋糕，把蛋糕往茶几上一放，牛奶随手就倒了一杯，差点洒出来。“喏，牛奶，早上喝对身体好！”

王磊看着那杯牛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现在才意识到，昨晚那个神秘人给他发的消息，恐怕不是什么玩笑。这些天，他的MP3突然爆火，全网都在传唱《摔了个大跟头》，粉丝一夜之间暴涨到几百万，他的照片、视频、甚至睡衣都被粉丝疯狂下载打印。

“我说了，我真没唱过那歌！”王磊试图解释，“而且，这牛奶……我不喝，我昨天半夜吃坏了肚子，现在还拉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