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医院挂号窗口前那条长龙，嘴角抽了抽。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，但这队伍长得跟蚂蚁搬家似的，连个头都望不到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烟盒，刚想掏根烟抽，手被旁边一个老太太抓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帮俺看看这孩子咋了？”老太太指了指前面队伍里一个哭闹的小伙子，声音尖利得像拉了风箱。

林凡皱眉，“俺也不是大夫，这……”

“俺知道你不是大夫，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“这是两块五，买你搭把手，看看这小子是咋了，哭得跟死了似的。”

林凡有点无奈，拿着红包就走过去。小伙子大概四五岁，躺在妈妈怀里，小脸通红，小嘴吧嗒吧嗒哭得撕心裂肺。林凡蹲下身，想问问情况，小伙子妈妈已经泣不成声。

“大夫，求求您了，孩子以前不这样的……”妈妈抓住林凡的手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林凡breadbasket了摇头，“俺就瞅瞅，真没啥办法。”他眯起眼睛，一股热流从眉心涌出，眼前突然变了颜色。

那小男孩的五脏六腑像 tuned up 似的浮现在眼前，心脏跳得飞快，比正常速度快了一倍不止，肺里还有一团发暗的东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不是病，是被人下毒了！

“ systematically 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“他肺里这团黑影，是慢性毒药！不赶紧去掉，小命难保！”

妈妈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来大哭，“大夫，您快救救俺孩子啊！”

林凡指着前面队伍里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男人，“这人，您认识不？”

妈妈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脸色一白，“是王哥啊……他咋会……”

“别问了！”林凡拉起妈妈就往医院后面跑，“先带孩子去三楼儿科，找那个姓张的主任，让他赶紧查查孩子体内的解毒剂！”

一路上，林凡的透视眼没停过。王哥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，但他脖子后面有淡淡的淤青，是被人打过留下的。林凡冷笑一声，王哥仗着自己厂长的身份，在医院里横行霸道，这次居然敢在孩子身上动手脚！

三楼儿科，林凡直奔护士站。“我带个孩子来，检查中毒！”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看他手里的红包，哼了一声，“来都来了，先办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