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，王磊顶着个黑眼圈，从破旧的土坯房里爬起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墙根上直喘气。昨晚为了追那对狗男女，他跑了三里地，最后连个人影都没捞着，倒把自己累趴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今儿又跟谁仙斗了？”隔壁张大爷披着件破棉袄，叼着旱烟杆，慢悠悠地晃到王磊家门口。他眼睛往王磊身上扫了扫，啧啧嘴，“瞧瞧你这狼狈样，昨儿晚饭是吃的还是啃的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能吃能喝就行，张大爷。今儿我得去找找那伙计，上次说的那个委托不能撂挑子。”

“委托？”张大爷眉头一挑，“今儿是哪个不开眼敢招惹你老王？你这身板，搁这儿晃荡也晃不出个啥名堂来。”

王磊没接话，他弯腰从怀里摸出块黑乎乎的玉佩，对着阳光晃了晃。玉佩在光线下泛起一丝微光，隐约有道人形轮廓。王磊嘿嘿一笑，把玉佩往怀里揣：“不提这个，提这个就晦气。走了，得赶紧，耽误了时辰，那好处可就没了。”

他拍拍屁股上的土，挎上腰间的柴刀就往外走。那把柴刀到了他手里，倒像是块精铁打成的，刀身锃亮，一看就沉。

“嘿，老王，去哪儿啊？”张大爷喊道。

王磊头也不回：“去看场好戏。”

“看戏？”张大爷愣了愣，“这荒山野岭的，有啥好戏？莫不是又去跟野猪较劲了？”

王磊嘴角一咧，露出俩虎牙：“去不去你管得着吗？走了，别耽误我发财。”

张大爷吐了口烟，摇摇头，慢悠悠地回去了。

王磊顺着山路往深处走，很快就到了一处乱葬岗。他找了个隐蔽的树洞，掏出块干粮啃起来。干粮没啥油水，但聊胜于无。

没多久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王磊站起身，眯着眼睛望过去。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老乞丐，叮叮当当地砸东西。

“说！那块‘聚灵玉’藏哪儿了！”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，手里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老乞丐缩在角落里，瑟瑟发抖，嘴硬得很：“不知道……你们别欺负老人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扬起手里的鞭子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王磊捏了捏手里的柴刀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