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。窗户裂纹映进来的月光，晃得他眼猛。外头站个人，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，颜色深得像是能吸光。手里还拎着个东西，看轮廓是个铜盆，边缘沁着绿锈。“谁啊？”林凡沉声问，抄起炕边坐着的铁鞭子。那影子也不动，就那么直愣愣站那儿，像根钉子。

“林凡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飘进来，舌头打结似的，隔着夜色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恶臭。“听说你运气好得很啊，怎么，睡不着，出来抓虫子玩？”说话的是苏无常，林凡的死对头。前阵子林凡觉醒不死之身，闹得沸沸扬扬，苏无常这小子眼睛都不眨，肯定是早就盯上他了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把铁鞭子往腰后一别。“苏大师，您这是连夜来串门啊？”他故作惊奇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苏无常出身禁咒世家，本身修为就不低，手法更是阴狠，寻常人遇着他都得绕道走。现在他来，八成是冲着自家院子里那株千年枯骨草来的。那东西能炼制续命丹，他既然有不死之身，正需要它来丰富食谱。

“串门？”苏无常冷笑一声，踩着夜色慢慢靠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凡心口。“我怎么不觉得呢？倒像是送货上门。”他手腕一翻，那铜盆不见，手里多把短刀，刀身泛着幽光。“听说你死不了，我就来试试你的骨头硬不硬。”说话间，刀锋已经指到林凡鼻尖。

林凡往后一仰，身体却纹丝不动。他不信死对头能把他的不死身给一刀砍了。“苏无常，你这是瘪犊子行为啊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眼神却紧盯着对方动作。这小子手段诡异，尤其擅用阴毒禁咒，前次林凡偷袭他，差点栽在他手里。

“你死定了。”苏无常话音未落，刀光一闪，已经劈在林凡腰间。林凡身上青光一闪，刀劈了个空。这死对头果然有门道，竟然能提前预判他的不死反应，改向攻击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一错，身体像是面条一样软，瞬间绕开刀锋。

“找不到痛处？”苏无常狞笑，攻势更猛。刀光如影随形，时而如毒蛇吐信，时而如狂风扫叶，招式诡异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林凡左右闪躲，偶尔还能反手挥鞭，但都被苏无常提前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