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又试着点亮，还是那个页面，微信消息提示，五个字：“林晚，晚上有空吗？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顿在半空。晚上？她晚上有约了，和陈默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回个信息先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：“没空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她像是刚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陈默是谁？是她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，一个靠谱的技术宅。他们相处得挺融洽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她不知道是少了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。

“林晚，晚上有空吗？”这条信息像是一根针，刺破了那种微妙的平衡。

她想起陈默的脸，那个总是戴着眼镜，认真研究代码的男人。她想起他们一起看的电影，一起吃的晚餐，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夜晚。她觉得有些后悔，为什么不能多给他一点时间？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陈默的微信，准备再回个信息。她想说，晚上没空，但明天可以。可是，她的手指却停在半空。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。她觉得自己很矛盾，一方面她知道陈默是她的男朋友，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她的。

她走出房间，走到客厅，看到沙发上放着陈默的外套。她想起他昨晚回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，但她却没多管。

“林晚，”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她转过身，看到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。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有些惊讶。

陈默走过来，把水杯递给她。“看你手机没电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她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温水。“谢谢。”

“晚上……”陈默想说什么，但又停住了。

她看得出他的欲言又止，心里一阵烦躁。“怎么？有事吗？”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开口了。“你刚才没回我信息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回你了。”

陈默摇摇头。“你没回。”

她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。“我回你了，说晚上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