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采血管爆枪,一针扎进院长腕子。顾晚清手抖得像个要哭的孩子,谁料对方非但没喊疼,还挑眉:“手感不错,再来一下。”后来全院都知道,高岭之花聂院长只对带刺的她感兴趣。顾晚清觉得,自己大概是摊上大事了。
小说内容
抽血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听得见仪器滴滴作响和顾晚清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她盯着手里那根颤巍巍的采血管,感觉像握着个烫手山芋,随时都要掉地上。这破玩意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个刺儿头似的,刚拿起来就“啪”地炸了,玻璃碴子四溅,还溅了聂时屿一手。
顾晚清吓得魂飞魄散,手直接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下意识往旁边一缩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觉得自己完了,新来的实习医生,第一次操作就炸了东西,还伤到了病人——聂时屿,这里是S大医院,神经外科的聂院长!
“不小心?”聂时屿的声音冷冷地传来,带着点儿不耐烦。他甩了甩手腕上那根没扎紧的针管,没拔,就这么吊在手上,目光锐利地扫了顾晚清一眼。
顾晚清抖得像筛糠,小声 Defines:“我、我……”话都说不利索。右手还僵在半空,不敢靠近那个地方。
“倒是挺灵活的。”聂时屿挑了挑眉,语气里没什么温度,“不像有些人,连针都拿不稳。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顾晚清,“过来。”
“聂院长……我……”顾晚清咽了口唾沫,刚想解释不是故意的,就被聂时屿不容置喙地打断。
“还愣在这儿做什么?赶紧处理。”聂时屿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洗手,拿酒精棉片。”
顾晚清乖乖照做,手抖得差点把酒精洒自己身上。她低着头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怦怦直跳。完了完了,肯定要被骂,说不定还得扣工资。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被骂的场景,聂院长那万年冰山的脸肯定能冻死人。
结果,等她战战兢兢地走到聂时屿面前,伸出棉片想帮他消毒时,却愣住了。聂院长……没动?他怎么还没拔针?
顾晚清傻眼了。这针还插着呢?不是要拔掉吗?她小心翼翼地想去拔,聂时屿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握住顾晚清的手腕时,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叫出来。
“想拔?”聂时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顾晚清猛地一抖。她看着聂时屿的眼睛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,此刻却像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