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采血管爆枪,一针扎进院长腕子。顾晚清手抖得像个要哭的孩子,谁料对方非但没喊疼,还挑眉:“手感不错,再来一下。”后来全院都知道,高岭之花聂院长只对带刺的她感兴趣。顾晚清觉得,自己大概是摊上大事了。
第二章 医院里的意外
顾晚清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后脖颈子一下下冒起凉气。抽血爆枪,这事儿要是被扣在头上,她这个刚来院里不到半年的护士,怕是没法见人了。她手一抖,针尖歪了那么零点一毫米,血呼一下就蹿了出去。
聂远舟那半边脸皮肉被血珠子沾了几滴,他没吭声,就那么静默地看着她。灯光底下,他眼睫投下的阴影像两片谢了顶的黑柏叶,突然让她想起某个考试挂科的清晨。
“疼么?”聂远舟问,声音很轻,但像根细针,把顾晚清心里那点慌张戳得乱七八糟。
顾晚清慌不择路地点头,又赶紧摇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阈值低,平时自己胳肢窝下扎一下都疼得嗷嗷叫,更别说现在对着聂院长这只看着就金贵的手腕子了。
“手感不错。”聂远舟突然挑了下眉,语气带着点玩味,像在评价什么艺术品,“再来一下。”
顾晚清脑子嗡的一声,像是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话给震懵了。她抓着针筒的手僵在半空,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。这……这聂院长是认真的?真让她再扎一遍?
聂远舟倒是没等她反应,自己稍稍蜷了蜷手指,指尖抵着针管尾部,轻轻往上一顶,动作流畅得像在弹钢琴。顾晚清看着他那线条分明的骨节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主要是惊吓过度,次要……再有别的什么小心思,她也承认是瞎想。
针尖重新没进血管,聂远舟这次倒是哼了一声,算是表示“疼”。顾晚清立马心虚地低下头,脸颊烧得跟火烧云似的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行了。”聂远舟松了手,垂下眼帘,看不清表情,“去洗针。”
顾晚清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凑到旁边的洗手池,哗哗水声盖过了一切。她把针头往水里一冲,手还在抖,好半天才把那该死的玩意儿冲干净。
出来时,聂远舟已经站直了,刚才被他按着的手臂上还有个浅浅的针眼。阳光透过玻璃天棚斜斜地打下来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稀薄的黄边。
顾晚清赶紧垂下眼,从领口把袖子往上推了推,遮住那只手,才走过去:“聂院长,需要我扶您去医院吗?这里……这里有点不方便。”
聂远舟没应声,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深浅难测,把顾晚清看得心里直发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