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：“没事，就是不太饿。”她盯着碗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江洋看着她，没说话，就那样静静坐着，像是在等她再说点什么。“你想什么呢？”江洋忽然问。

林晚摇摇头，脑子有点乱。她不是不饿，是突然不知道该吃点什么。也不是想什么，是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不上不下。她最近老这么想，老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岔路口，往前走是悬崖，往后退又撞墙。她觉得自己挺傻的，非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，不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。

江洋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你想结婚的事，是不是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，又有点觉得无所谓。她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她看着江洋，眼神有点躲闪。江洋知道她这是习惯性动作，每次有大事，她就会这样。他伸出手，摸摸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。“晚晚，别这样。不管你怎么样想，我都会陪着你的。”

林晚把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。江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，是委屈，还是害怕？他揽住她的肩膀，轻轻摇晃。“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。你要我嫁，我嫁；你要我不嫁，我……我也可以不嫁……”她吸吸鼻子，声音哽咽，“可是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江洋急忙摇头：“怎么会！晚晚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怎么会觉得你烦？”

林晚苦笑一声：“那你说，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
江洋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知道，林晚这是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，也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。可是，她现在迷茫了，她不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。江洋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我也是，可是……我也想给你一个家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“可是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。我看着别人结婚，觉得好像没什么意思；我又觉得，我可能真的是该结婚了……可是，我不知道我嫁给谁，过什么样的日子……”

江洋抱紧了她，轻声说：“没关系，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