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？”苏晚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闪烁的霓虹，嘴角扯了扯，“林深，你这话说得挺轻巧的。异地恋的时候你想我吗？考研那会儿你想我吗？你当时觉得我烦死了，恨不得把我踹到太平洋对岸去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现在呢？毕业找工作，一不顺心就往我身上靠。”

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，这次比上次长。苏晚能听见林深沉重的呼吸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闷闷地道：“知道错了。”

“知道错了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“你错了什么？你错在太自我？还是错在看不见我？”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，眼眶周围泛起红晕，“林深，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冷漠得像个机器人。要不是爱着你，我早就不粘你了。”

“那不是冷漠，”林深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那是不怎么会表达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起他们高中第一次接吻，想起大学第一次视频通话他红肿的眼睛，想起考研压力大的时候是他默默给她递来的便利贴。那些温暖的画面和现在这冰冷的争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我以前觉得，男人就该强势点，保护着女人。”林深继续说道，“可我忽略了，我保护得太过头了，把你推得远远的。现在想想，你其实一直都在，只是我听不见。”

“哼，”苏晚鼻子里喷出一股气，“你现在才说这些，早干嘛去了？”她转过身，背对着电话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要是早点听见了，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。”

“我现在不狼狈。”林深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，“我在弥补我的过错。苏晚，我们之间，不该只有争吵。你要我怎么做，你直说。”

苏晚沉默了，是啊，要她怎么说？让他不要再沉默了？不要再自我了？还是让她自己别这么作了？她抬起手，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深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声，带着点歉疚，又带着点惊喜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”苏晚的声音软了下来，“晚上我给你做红烧肉，你过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