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穷山沟也能出金子

“多的是吧？”张大山把斧头往地上一顿，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怕，声音都在抖。他眼睛死死盯着苏晴腰间那串铜钱，铜钱随着她走动哗啦啦响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那串钱本来就不长，现在离他这么近，都能看清上面锈迹斑斑的铜绿。

“能啊。”苏晴没看他，正低头数手里的野菜。铜钱撞到她手背上，她甩了甩，铜钱掉在地上叮当响。

大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。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再……”

苏晴终于抬头，看见他傻样，噗嗤笑出来：“大山哥，你想什么呢？我这是给你家攒的年货。”

大山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娘子你本事大，要是能再多弄些铜钱就好了。”

苏晴眨眨眼，围着灶台转了一圈，最后从墙角摸出个小布袋。她把野菜往灶台上一放，哗啦倒出一堆亮晶晶的铜钱。布袋底还躺着几块亮闪闪的碎银子。

“这些是前几日上山捡的，本来攒着给爹买药。不过想想，留着不如花了。”苏晴伸手抓了把铜钱塞给大山，“你拿去打点柴火钱，我爹那边我再说。”

大山手抖着接过铜钱，一数：整整三串，比他以前攒了半年还多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指着那串在苏晴腰间晃荡的钱：“娘子……你这串……”

“这是老爹给的嫁妆，不能动。”苏晴把那串钱往腰间勒紧。

大山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嘿嘿一笑：“怪道，怪道娘子这手气这么旺。要不……我跟着娘子学学？”后半句他说得小声，但眼神亮得很。

苏晴笑而不语。这人傻是傻，但实心。她看了看墙角还堆着的野菜，又摸出块银元递过去：“走，去镇上，给你爹买药去。”

大夫诊脉后摇头：“老毛病了，得慢慢调。”开了几味药材，又要了两帖汤药。苏晴和往常一样，挑着药篮子往镇上走。走到半路，她摸出兜里的铜钱，扔在地上敲了敲。

“大山哥，你等等。”苏晴从篮子里拿出根黄草，“这根草泡水喝，比啥药都管用。”

“草？”大山瞪眼，“哪有草比药管用的事？”

“试试。”苏晴把草塞给大山，“你爹这病根子深，慢慢来。”

等人散了，苏晴摸出块银子递给米店老板：“上次说的药材，给我包一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