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奈，你这报告第几次改了？"男人靠在办公椅上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手指在桌面上一根根比划着。阳光斜斜照进会议室，刚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性子。

顾奈咽了口口水，指尖无意识掐着衣角转了两圈，小声嘀咕："第五次……我把市场分析部分又扩充了，觉得这样更全面……"

"全面？"男人挑眉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客户要的是重点，不是你的长篇大论！你能不能别总把事情搞成一团糟？"他往她桌前一坐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。

顾奈感觉后背一凉，赶紧挺直了背，脸上飞快爬上一抹红晕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还在学……"

"学？"男人嗤笑一声，修长的手指点着她鼻尖，力道不轻不重，"顾奈，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干点正经事？"他顿了顿，突然话锋一转，"对了，晚上客户要饭局，你跟我去一趟，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很重要的人。"

顾奈眼睛一亮："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……我可以穿那条新裙子吗？"她偷偷瞄了一眼对方，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难得柔和地揉了揉她脑袋："行。不过今晚表现好，下次我请你看电影。"

"好！"顾奈三颗星星眼，像只被夸奖的小猫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晚上六点，顾奈站在酒店门口，手心冒汗，小手紧紧攥着丝绒手包，像忘了怎么放松。她深呼吸了好几口，才鼓起勇气推门进去。包厢里人声鼎沸，烟酒味混杂在一起，让她有点微醺。她紧张地往角落里走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男人坐在主位，正对着她抬手示意。

她走过去，刚想开口，男人就让她坐到他旁边，直接把她的手塞进他手心里。顾奈脸瞬间烧起来，心跳漏了半拍，却见他对着对面的人介绍："顾总，这位是顾奈，我新招的那个……"

顾奈赶紧抽回手，尴尬地想开口澄清，却被他打断了："她是我助理。"说着，他递给她一杯橙汁，"别紧张，有我在。"

宴会进行到一半，男人突然起身，拉着她去了阳台。晚风微凉，吹得她眼睛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