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奈把脸埋在手臂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旁边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着她耳朵，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笑，有人在低头看她，有人在憋笑憋出个红脖子。她手真是抽筋了，刚才那个“诚”字，就那一横，咋就画成龙须飘飘的怪物了？老板看了不得火大啊！

“顾奈，又怎么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顾奈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。是顾总啊！他什么时候站这边的？她刚才光顾着擦纸了，根本没注意周围。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像揣了个小火炉。

顾总也没生气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重新填一份吧，这个字迹让人看不清。”

“啊？好……”顾奈慌忙把那页揉成一团，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生怕被人捡到。她赶紧摸出手机，翻出刚收到的打印版，蹲下来就重新填。手 ceertainly 还是有点抖，毕竟是刚才太紧张了。

旁边女生甲瞅瞅顾总，又瞅瞅顾奈，小声对乙说：“看见没？顾总帮顾奈擦屁股呢。顾总平时看顾奈，眼神都不怎么好，今天怎么破天荒了？”

女生乙推推眼镜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嘘，你忘了顾总上次跟你说的事了？人家可是投资人，眼光毒着呢。再说，上次顾奈那个报告大错特错，顾总都没说什么，今天这点事，他那身份，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发火？”

顾奈填完最后一栏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紧张又感激地抬头看向顾总，试图从他那没什么温度的脸上，找出一丝丝其他的情绪。可顾总似乎没什么要说的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那份填好的表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开了。

顾奈愣在原地，脑子有点懵。顾总……帮了她？还那么自然？他刚才的眼神……好像还有点惊讶？顾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，那个拽酷不近人情的顾总，居然会在她犯迷糊的时候，主动帮忙？还……没发火？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表，认真得很，一个字也没写错。心里有点甜丝丝的，像喝了蜜一样。顾奈小声嘀咕：“顾总今天，是不是心情好？”

旁边的女生甲和乙对视一眼，相视一笑。女生甲凑过来，挤挤眼：“甜头吃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