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了揉额头，挣扎着下了床。腿脚有点软，像是刚做完整场马拉松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股带着点凉意的风灌了进来，吹散了些浑浊的脑袋。

窗外是熟悉的街道，但感觉有点不对劲。路灯昏黄，临界点一般，明明灭灭的，像是随时会熄灭。几户人家的窗户黑漆漆的，没有一点光亮，连平时该有人说话的小孩都没有。

“这都几点了，怎么没人声？”李明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刚升起一点警惕，脚下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他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。可那“咔哒”声又很真实，像是有人走动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皱起眉，握紧了拳头，准备随时撒腿就跑。

可他刚一有这个念头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巷子口，有一团模糊的黑影。黑影不大，蹲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是融化在黑暗里。

李明的心猛地一跳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屏住呼吸，悄悄凑近了些。

巷子里光线很暗，只有一盏快烧坏了的路灯在提供着微弱的光线。那团黑影就坐在巷子中间，背对着他，好像在对着什么东西看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那团黑影好像终于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
李明差点因为害怕从窗台上跳下去。那分明是一张脸，一张没有五官的脸！脸皮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窗户纸，可以从里面看到模糊的骨骼结构，还有一张嘴，但里面空空的，没有舌头，没有牙齿。

更诡异的是，那张脸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，像是生锈的铁皮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李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没等他问完，那没有五官的脸突然张开了嘴巴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但那声音又像是破碎的风箱，断断续续的。

巷子里的温度骤降，李明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，冷得浑身发抖。

突然，“嗬嗬”的声音停了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猛地抬起头，看向了李明所在的方向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巷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李明一愣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的路灯下面，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。手里的手电筒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