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写字楼，夜风吹得她脸颊发凉，手心里那沓项目方案还带着体温，仿佛刚才在会议室里被谁狠狠批了一顿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包里的文件，才想起刚才电梯里的事。江沉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，像一块被戳破的窗户纸，透着说不清的光。

前脚走出写字楼，后脚就看到江沉玺站在路边抽烟。他今天穿着熨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袖口那圈白手套像是故意做旧过，手指夹着的那支烟在街灯下明明灭灭。林晚心跳有点快，赶紧低下头，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大，假装没看见他。

"林晚。"江沉玺把烟头扔进马路中间的烟灰缸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晚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转过身，皮鞋后跟在人行道上磕出"嗒嗒"两声："江总，您……您还没下班？"

江沉玺 Overdrive 模式启动的眉头皱得死紧，他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小巷，伸手把林晚胳膊拽到自己面前："方案呢？"

林晚这才想起正事，连忙把攥出汗的手摊开："您看……"

江沉玺瞥了一眼方案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："这点子太烂。"

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："可这是……"

"闭嘴。"江沉玺打断她，突然把方案塞回她手里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从里面挑出两把塞进她手里，"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楼下。"他顿了顿，"顺便说一句，别再让我看见这种垃圾方案。"

林晚看着那两把亮闪闪的钥匙，手指抖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抬头想说什么，却看见江沉玺已经转身走向另一条马路，连头都没回。她攥着那串钥匙，站在原地，钥匙串的金属触感透过制服布料传到皮肤上，冰冰凉凉的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，林晚站在江沉玺办公室楼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便利店买了一杯热牛奶，排着队的时候还在后怕。要是江沉玺看到她连拖鞋都没换就直接踩着高跟鞋跑来……

"林晚。"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晚浑身一僵，转过身发现江沉玺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纸杯。

林晚手一抖，牛奶差点泼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