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眼，顺着瘦高个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人群后方，一个穿着肥裤子、贼眉鼠眼的胖子正对着一个同样肥胖的少女挤眉弄眼，说着什么下流话。那少女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却又忍不住扑闪着大眼睛，似乎在听他说什么好听的。

“操，真是公的母的全是些磨人精。”林凡嘴角撇了撇，心里暗骂。他原本以为这些参加试炼的人，至少也得有点追求，没想到个个都像没睡醒一样，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不过，他也就随口抱怨一下，也没太在意。

“林哥，你说我们能通过试炼吗？”瘦高个兴奋地问道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
林凡闻言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试炼能难成什么样？咱们大不了就是挨饿受累，还能死啊？”

瘦高个挠挠头，似乎有些犹豫：“可……可我听说，这次试炼的难度比往年高了不少。听说有位老怪物坐镇终点，连上次的第一名都被他一招秒杀了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老怪物？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。真人不露相，哼，我倒要看看，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。”

他说话间，呼吸微微加快，胸膛微微起伏。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使用系统，他想知道，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，这个靠呼吸变强的系统会不会失效。

然而，出乎他意料的是，系统依旧稳定运行。每呼吸一次，他体内的力量就提升一分，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奔腾，仿佛要冲破血管，涌向全身各处。

“林哥，你……你这是在干嘛？”瘦高个看着林凡异常的呼吸，有些害怕地问道。

林凡收起笑容，沉声道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在调整呼吸。你怕什么？有我在，天塌不下来。”

他说话间，眼神变得坚定，仿佛变了一个人。这一刻，他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林凡，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。

瘦高个见状，心中稍稍安定，但脸上还是有些担忧：“可是……那位老怪物实力太强了，我们真的能应付得了他吗？”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自信地说道：“怕什么？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只要我们有实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
他说话间，目光扫过人群中，仿佛要将每一个人都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