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跟敲鼓似的。这烟味儿实在呛得慌，我皱着眉，还是没说什么。都第三天了，三起失踪案，每起都一样。人找不见，但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丢得干干净净，银行卡还往家里打了钱，金额一模一样，五千块。

我靠在警车里，看着手里的案子卷。笔录、现场照片、监控录像……啥都有，就是找不到人。这感觉，就像手里攥着一把沙，攥越紧，流失得越快。老王凑过来说：“峰子，你咋看啊？这事儿透着邪乎。”

“也是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每家打钱的时间都差不多，早上七点整。奇怪的是，打的不是现金，是电子转账。银行系统显示，收款账户都是死者本人的，但怎么转账的，查不出来。”

“会不会是黑客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偷了身份信息，找人代打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我点点头，“但三千多块钱，值得搞这么一出？而且，关键在于，这三个人，社会关系、生活轨迹啥都查不出来。就像是……凭空消失的。”

正说着，对讲机响了。是技术科那边：“赵队，有新消息。第三起失踪案的手机定位，最后信号消失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。”

废弃工厂？我皱起眉。“具体位置呢？”

“东郊老工业区三号厂房，已经三天没人去了，门锁着，但窗户洞开。”

老工业区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地方我去过一次，据说以前是重工业基地，后来改造失败，空置了好多年。里面荒草丛生，老鼠横行，听说晚上还有鬼影晃悠。

“技术科，查查工厂周围有没有监控？尤其是大门附近。”我顿了顿，“再查查这三起案子，死者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访？”

“明白！”对讲机挂了。

老王看我脸色不对，小声问：“怎么了峰子？这事儿，你越看越不对劲？”

“是，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感觉就像有人在玩弄我们。这三起案子太规律了，太……刻意了。五千块，精确到整数，准时打钱。这些细节，说明他不是随机作案，是有预谋的。”

“那咋办？现在线索就一个废弃工厂？”老王吐了口烟。

“走，”我打开车门，“去看看。”

废弃工厂大门锈迹斑斑，被一堆废弃的轮胎堵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