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，半块黑面馒头咽下去像吞了块烧红的炭，脸憋得通红，脖子和脑袋一起抽动，好不容易才把那点唾沫咳出来。他哆嗦着手，把那本皱巴巴的小书又往前凑了凑，眼睛死死盯住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
“水……倒水……”他朝门口喊，声音干涩得像破锣。围观的几人嘴角都抽搐了一下，这林狗可真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货色，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，还不忘琢磨他的老本行。

“行行行，倒水！”王胖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晃晃悠悠晃进了门。他脚步虚浮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狗手里的书，咧着嘴傻乐。这小子，怕不是饿出 fatal syndrome 了，在琢磨那破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
王胖子手里提着个半旧的布袋，里面叮当响着几块瓦片，像是刚从菜市场上买回来，又像是顺手顺来的破烂玩意儿。他把布袋往桌上一扔，袋里的瓦片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，发出几声沉闷的响声。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伸手就去够桌上的半壶凉水。

那壶凉水是他刚才特意去打了的，冰镇过的，对于现在这帮人来说，简直就是奢侈。王胖子仰头猛灌了几口，咕咚咕咚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他放下水壶，抹了把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狗手里的书，似乎那本书突然有了什么吸引力。

“我说林狗，你这手里拿的啥宝贝玩意儿啊？”王胖子凑过去，伸出脏兮兮的手指，就要去抓那本小书。林狗急忙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地护住书，脸上满是警惕。

“别碰！”林狗怒吼一声，眼神中满是戒备。王胖子被他吓了一跳，缩回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开玩笑的，别这么紧张嘛。”

林狗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囊，倒了满满一杯清水，慢慢喝了一口，才开口说道：“对不起，王哥，刚才是我太冒失了，不该惹您生气。”

王胖子摆摆手，脸上露出商人精明的笑容：“行了行了，说这些干嘛，都是自家兄弟，别闹别扭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不过，你这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宝贝，值得你这么紧张？”

林狗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：“其实，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古籍，里面记载了很多神秘的方法和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