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rris眼睛 peeled 开，视线刚适应完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女人的脸近在咫尺。她正瞪着他，嘴角还噙着笑，但那眼神，啧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醒了？总算给老子睡醒了。”女人说话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Harris皱了皱眉，脑子还有些转不动。这女人是谁？他记得最后一次好像是在战场……等等，战场？这身板子，这味儿，可不像是战场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……粗布裤子？还有这身上，硬邦邦的，像睡了很久。板床？这词儿他只在老家的记忆里见过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他尝试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

“哪儿？当然是家里啊！你这榆木脑袋，睡了两天两夜，狗都不或少叫唤两声。”女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去掐他。

Harris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别动，我头疼。”

“还头疼？要死要活的，也不知道早说。”女人嘟囔着，但手上的力道软了下去，毕竟他现在是个废人，一点力气没有。她松开手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会儿！”Harris开口，“你是谁？这又是什么地方？”

女人回头，双手抱胸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“我是你媳妇儿，叫春花。这里是乡下，不是什么狗屁战场！你这兵王当得是挺明白，回来就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
媳妇儿？兵王？乡下？Harris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碎片开始疯狂组合。他好像……真的穿了？而且这身份，似乎还不简单。

“你这人，真是没良心，”春花叹了口气，“我这伺候你这两天天天熬夜，你倒好，回来就睡。你当我是铁打的啊？”

Harris看着她明显憔悴的脸，心里刚升起的一点警惕和怀疑瞬间就被别的什么给冲散了。这女人……看着不好惹，但好像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春花……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春花回头看他，似乎没想到他会叫自己。

“你……刚才说我是兵王？”Harris试探着问。

春花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