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浩哲拖着行李箱，站在明洞地铁站出口。五月的首尔，阳光有点刺眼，空气里混着烤串和化妆品的味道。他刚毕业，来到首尔一个月，在一家小公司做着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住在中和区合租的房子里，每天通勤两小时，生活就像复制粘贴，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这就是首尔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看着街上的人流。年轻人穿着潮流的衣服，情侣手牵手，咖啡馆里坐满了低头刷手机的人。他有点茫然，感觉自己像个小透明，淹没在这片繁华之中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个便宜餐馆填饱肚子。走着走着，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
“等等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吴浩哲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他面前。她扎着马尾辫，脸上涂着淡妆，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看起来像个高中生。但她的穿着打扮又不像学生，更像是……富家女？

姑娘皱着眉头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单词。她指着吴浩哲，用并不流利的英文问道：“Are you Han Seo-jin?”

吴浩哲愣住了，他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叫吴浩哲。”

“吴浩哲？”姑娘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“我的家教老师跟我说，会开车的人名字是吴浩哲。你今天开车来吗？”

“开车？”吴浩哲更懵了，“我打车来的。”

姑娘翻了个白眼，把纸塞到他手里：“我租的车在出口那边，你开过来吧。还有，你把你的电话给我。”

吴浩哲看着手里的纸，上面写着“Jeong Ji-hye”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这姑娘可能是他的新家教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机号报给她了。

“好了，快点！”姑娘催促道，说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吴浩哲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
他看着手里的纸条，上面印着一个英文地址。他叹了口气，打开手机导航，发现只有步行三个小时的路程。他搔搔头，决定还是开车去，反正也是自己租车。

吴浩哲拿着纸条，走向地铁站。他想，不管这个家教怎么样，至少能拿到一笔钱，缓解一下他的生活压力。

地铁上，人很多，吴浩哲挤在一个角落里，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。他想着自己的未来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