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浩哲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，最后点开微信。对话框里是林美妍昨天发来的那条信息——「对不起，我可能有点过头了。」他盯着那几个字，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，像是能从冰冷的玻璃里找出点温度来。

「过头了？这算道歉？」吴浩哲自己嘀咕，「不过也好，省得我找借口跟你说 базы 。」他回消息，字斟句酌，最后敲下一行：「没事，不就吵了架嘛，谁还没个火气。」发出去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删掉了，好几次都是这么反复。

靠在咖啡馆的角落，他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。首尔这地方，晚上总是这么热闹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大街照得像要发烫。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也是在这条街上漫无目的地瞎晃，那时候觉得首尔什么都好，就是太大了，大到他觉得自己跟个透明人似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林美妍回复的：「我……我先进去了，待会见。」吴浩哲嘴角抽了抽。「待会见」？他们现在的关系，还用得着说这个？

他搅了搅杯里的咖啡，苦味更浓了。搁在毕业典礼上，林美妍穿着那身白纱裙，笑得像个天仙。那时候的他，做梦都想能牵住她的小手，可现在呢？连吵了几句架，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为这种关系闹得心烦意乱。

「林美妍……」吴浩哲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」他想起上个月林美妍过生日，他忙到一半突然去她公司楼下等她，她出来的时候笑脸相迎，结果一进电梯就板着脸。那时候他说什么「小 universe 不开心」，她别扭地「嗯」了一声，吴浩哲以为这就对了，结果晚上她直接关机。

当时他蹲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手机屏幕上「嘟嘟嘟」的提示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现在想来，这事儿闹得挺没劲的。

「算了。」吴浩哲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起身往外走。晚上风挺凉，吹得他一哆嗦。路过林美妍公司的楼层时，他抬头往玻璃幕墙上看，她正好从里面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，笑得挺开心。

吴浩哲停了步，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。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，你越在意她，她反而越是无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