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数钞票，思路溜得比刘翔跑圈还快，老板的电话像雷劈一样炸过来。

“钱 transfer 了没？”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比他兜里的钱包还紧张。

我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变成喷泉，“嗯，刚交，银行那边应该快到账了。”

“记得赶紧收银行回单，要是……”

“要是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心里有点毛。

“要是那帮老家伙又来催债，你就说项目正在收尾阶段，资金暂时周转不开……”

“……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我烦躁地挂了电话，感觉脑子被老板的催促揉成了肉泥。

就在我埋头整理回单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

我这破楼没人住，不是房东就是寻仇的，或者是……偷东西的？我这小门脸，空荡荡的，除了几件设备，就剩几箱快过期的方便面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钥匙，拉开门。

门口站个小姑娘。

穿得挺简单，白色 T 恤，牛仔短裙，个子不高，印着卡通图案的小白鞋。最扎眼的是她头顶扎了个马尾，阳光底下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，晃得我心烦。

“哪位？”我问。

她抬起头，小脸冲着我，露出两颗门牙，“王老板？”

“王老板是你爹？”我哭笑不得。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嘴一撅，“我找你租房子。”

“租房子？”我更懵了，我这破地方，谁会来租？难道是看我这底子好，以为能拆迁发财？她明显看走了眼。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看我这条件，能不能便宜点？我人好，省心，爱干净……”

我打量着她，这姑娘看着挺实在，就是那副小学生的打扮，跟我这里格格不入，就像往火锅里扔了颗青菜，除了跟我气场不合，没啥优点。

“我这房间，采光通风不好，还带违建，不便宜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
她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不信，“什么？”

“屋檐是违建，二楼没暖气，厕所是蹲坑……”我一口气把缺点全抖出来，就想把她吓跑。

结果她脸一红，小手揪住我的衣角，可怜巴巴地，“那……那可以再加五百吗？我保证，我保证会疼你的！”

我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，这都什么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