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刚进嘴，滚烫得我腮帮子直抽抽，但我愣是没呛着。就着氤氲的热气，我眯着眼瞅着茶馆外的人来人往。这地方是城里最大的茶馆，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儿。江湖上的事儿，不用多打听，茶馆里的跑堂伙计，十个里有八个爱嚼舌根子。

刚才老刘头那一出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那老小子原是城南一个四品武者的跟班，因为三年前老武者挂了，他没捞着功法，反倒是被人踢出师门，如今在茶馆里混口饭吃。可今儿个，他吹嘘自己昨天夜里在城西破案，单是赏钱就拿了五成，那叫一个得意。

我这儿回报率估算了一下，不过是五十两银子，对四品武者来说还算不错，但老刘头那副德行，五十两银子的回报率，绝对是九死一生，他怕是连命都得搭进去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桌子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Да，给老刘头使眼色，估计是熟人。老刘头脸上笑容更盛，端起茶碗没说别的，就嚷嚷：“诸位，昨儿个老刘我可是立了大功，可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吹牛！”

我估摸着，这尖嘴猴腮的家伙是冲着老刘头那五十两银子来的。回报率显示，这小子要是想浑水摸鱼，成功率不到三成。老刘头那德行，肯定信不过，但谁也别想告诉他回报率的真相。我眼神示意，别管他们，动静大了容易露馅。

我寻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，给跑堂的银子，点了壶上好的龙井。茶没泡开时像一捧黄沙，泡开的叶子沉在水底，茶叶舒展，汤色清亮。我捧着茶碗，淡淡地笑。

回报率显示，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和老刘头对峙起来，八成是要吃亏。我估摸着，他要么是被人当枪使，要么是想从老刘头那儿捞好处，但老刘头没那么傻，风头不对立马撇清。这俩人打交道，回报率恐怕都得跌到冰点以下。

果然，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冷哼一声，挤到老刘头旁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刘哥，你那点赏钱，就值得你吹上半天？”

老刘头也是硬脾气，梗着脖子回道：“怎么着？我吹牛了？你要是不信，我让你亲眼见见！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冷笑一声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桌子上一扔，里面是颗鸽子蛋大小的墨色丹药。“这可是九品炼丹师都头疼的‘活血丹’，你那点赏钱，买得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