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二十八层高的办公室落地窗前，手心把玩着咖啡杯沿，指尖烫得发红。楼下车水马龙像一条条扭动的爬虫，远处霓虹闪烁，把夜空染得一片模糊。她拧了把脸，想起下午在商场闹出的事。

那帮富二代又想动手，她一个普通小职员被堵在洗手间门口，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都裂了。他们骂她装清纯，说她是贱命，林小满当时就懵了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推门想走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个男人的手臂，咖啡泼了他一身。

男人皱着眉，眼角带着红丝，显然也是被这帮人气的。他没多骂她，只是用有点冷的声音说：“赔钱。”林小满哪拿得出钱，正要哭得更凶，他手机响了，男人接起来就急匆匆走了。

后来听说，那是谢氏集团的谢景川，商场里的消息灵通着呢。林小满当天晚上都睡不好，脑子里全是那个冷冷的声音。第二天上班，却收到个陌生微信，头像是一片简陋的谢氏logo。

「医药费，精神损失费，交通费。」信息简洁得像块石头。

林小满当时手都在抖，回复了句「我赔」，没想到对方直接发了个链接，让她在线填写资料。做完这一切，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银行到了一笔八万块的入账提醒。后面跟着句简短的话：「下次注意点，谢总不喜欢麻烦。」

林小满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，咖啡凉了都没察觉。这钱来得太蹊跷了，八万块不是小数目。她犹豫再三，还是给谢氏前台打了个电话，谎称找谢总签字。

前台告诉她谢总下午三点半出国，林小满攥着手机坐了好久。没想到第二天一早，人事部通知她去谢总办公室。一进门就看见男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领带松开了一半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

林小满手心冒汗，正想道歉，他却突然睁眼。那双眼睛最近出了名，媒体报道说是“淬了冰的火焰”，林小满只觉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谢总开口，声音比微信里更冷：「上次的事，是你惹我的？」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谢氏年利润十二亿，这点钱不算什么。」

林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的，但男人根本没给她机会。他起身时刮到她的头发，林小满打了个哆嗦，男人却像没听见，只冷冷道：「下次离他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