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林凡盯着那两个字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解约？他林凡辛辛苦苦几年，好不容易捧出来的艺人，现在说解约就解约？

他口袋里的烟没动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发白。对面那帮孙子，真以为捧了几个小花，翅膀就硬了？林凡冷笑一声，想起当初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也是一样的小白脸，眼高手低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生赢家。

“林总监，这不是为了公司发展嘛，小雅最近也不是特别有灵气了，咱们得往前看。”电话那头，对面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。林凡啐了一口，差点把烟头扔过去。

他盯着窗外，霓虹灯在雨夜中晕染开来，像泼墨一样散开。几天前，他刚送小雅去片场，临走前还嘱咐她注意身体。现在倒好， Reichardt直接要解约，理由是“合同不符合公司利益”。合着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，到头来就是你们的赚钱工具？

林凡猛地捏灭了烟头，客厅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酒柜旁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让他阵阵发寒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想起小雅当初刚来时的模样，那个瘦弱却倔强的小姑娘，哭着喊着要出人头地。他一个承诺，让小雅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演员，变成了现在的小红人。

“你们这是机构？还是家禽养殖场？”林凡抓起酒瓶，朝着墙面砸了过去。酒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
一夜无话。第二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出门了。他先是去了剧院，看看明天的小雅有没有事。结果经理告诉他，小雅已经被解约了，今天最后一场戏，明天就没了。

林凡当时就火了，直接把经理的桌子掀了。最后剧院给了个交代，让小雅至少演完这周的所有戏。

接着，林凡又去了公司。前台见到他，一脸惊讶，“林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小雅呢？”林凡气场一变，前台吓得脸色发白。

“她……她早上已经走了。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径直走到董事会议室。他直接敲了敲门，董事长的秘书出来，看到是他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林总监，您请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