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约？你他妈当我是死的？”林凡猛地将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烟灰缸跟着一阵晃悠，烟屁股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呛人的烟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张涛那张笑脸僵在脸上，下游水线都快绷不住了。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赔着笑脸：“林哥，这……这不是公司有新规定嘛，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……”

“规定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指了指屏幕上那几个加粗加大的字，“规定就能让人滚蛋？那我以前签的合同都他妈是狗屁！”

他这声“林哥”喊得挺顺溜，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上心？张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……林凡，你不是还拿着那几个大项目的提成嘛，不差这点儿……”

“提成都让你解约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张总这操作真是骚得一批，人家拿着你给的好处，转头就数落你？就这人品，配合你刚才那副孙子样，没isé死算你牛逼！”

张涛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支支吾吾地摆手：“林凡，我错了行不行？我这就去求大老板，保你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凡直接打断他，眼神一凛，“老子不伺候了。”他抓起桌上的合同，一把撕得粉碎，纸屑在空中飞舞了几圈，落在地上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你……”张涛气得脸扭曲，想伸手抢回那几张纸，却被林凡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怎么着？”林凡站起身，双手插兜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想抢回去？也得看你够不够格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，“还有，以后别提合同这两个字，提了我就咬你。”

张涛彻底傻了，这林凡吃错药了？以前要星星不给月亮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翻脸不认人了，还敢这么嚣张？他仗着自己是公司大老板的亲戚，仗着手里还有林凡那几个项目的尾款，可刚才林凡那眼神，真他妈有杀气。

“你……”张涛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，估计是觉得丢人。

林凡没管他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手机就响了。他一看号码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他接起电话，语气平静，“我这边的事儿，多谢王总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