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在桌上‘咔咔’响着，林凡没去管，两条腿麻利地扒拉椅子就站起来。裤腿被椅子卡了一下，他骂了句娘，但没停顿，直接冲到门口。门外保安老王正叼着烟看手机，见林凡出来，满脸堆笑赶紧迎上来。

“林哥，刚谁打电话啊？语气挺冲的，您没事吧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外套甩给老王，转身就往电梯里走。电梯门关上时，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狠狠吸了好几口冷气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对方直接提出解约，而且态度强硬得很，连个商量余地都不给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低声骂咧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屏幕裂得稀巴烂，烟灰缸也摔得四分五裂，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。他想起刚才对方挂完电话后那句轻飘飘的“有空再联系”，心里顿时就来火。

“真当老子是软柿子？”他狠狠踹了一脚电梯壁。

这通电话彻底把他惹毛了。他林凡混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？当初签合同那会儿，对方多客气啊，各国名酒流水席摆得跟不要钱似的，现在说解除就解除，这人品简直低得没法看。

电梯‘叮’地一声到一楼，林凡直接往外走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走在大街上，脚步却重得像灌了铅。解约就解约，他林凡还能饿死？这年头，谁没几手绝活？他想起手里那个还没完全成型的 deal，那是他最近刚摸到的金矿，对方要是合作，少说也值个几百万。

回到工作室，手下小张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，看见林凡脸色不对，赶紧收了游戏。

“林哥，什么事？”小张问。

林凡也没多解释，直接把手机递过去：“你看看这个，对方什么意思？”

小张接过去一看，屏幕碎得乱七八糟，但语音记录还清晰着呢。他皱了皱眉：“这……对方说觉得你的方案不合适，要求解约。”

林凡接过手机，直接摔在桌子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碴子：“不合适？你觉得呢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林哥，要不……先缓一缓？这公司规模也不小，说不定人家是谈判策略。”

“缓？他怎么不先跟我谈谈判策略？”林凡眼神一冷，“告诉 zie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可以滚到地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