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往杯子里续珍珠的手顿了一下，机械地转着圈，黏糊糊的黑糖珍珠黏在指尖，黏在勺子上。旁边的姑娘头也不抬，捧着奶茶杯，嘴角还沾了点奶茶渍，像只偷喝糖水被逮到的小猫，眼巴巴瞅着他。

“慢点喝啊，”阿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那姑娘耳朵却动了动，像只雷达对准了声音的方向。

“哎哟，这小家伙是馋了吧，刚上来就这么能喝。”阿泽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又继续往她杯子里加珍珠。那姑娘似乎被逗乐了，小脑袋点得更快，啜吸的声音更急了些。阿泽心里微不可查地皱了皱，这小家伙，是没尝过好珍珠吧。他手慢一点，珍珠多，才不会扎到她舌头。

“真的……很好吃吗？”那姑娘终于抬起头，露出一双大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映着星光的黑曜石。她小嘴巴红红的，像刚咬过珊瑚果，胸前那颗小痣在灯光下也微微发着光。

阿泽没说话，只是把奶茶递过去。姑娘接过奶茶，捧在怀里，像抱着稀世珍宝，小脑袋一点一点，满足得像个刚抢到糖的孩子。

“那你可得经常来喝啊。”阿泽随口说着，自己心里却陌生得很。他开了这家店快半年了，每天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，但他还是第一次对客人这么上心。是这姑娘太可爱了？还是这杯奶茶太好喝？阿泽分不清。

“嗯！”姑娘重重点头，脸上泛起一抹红晕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让人想伸手捏一捏。

阿泽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眼神却异常成熟，像阅尽沧桑的女子。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，不是那种张扬跋扈的大小姐作风，也不是那种柔弱可欺的乖乖女形象，而是一种……知性而神秘的气质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你……是第一次来吗？”阿泽又问了一句，自己都觉得奇怪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
“嗯？”姑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阿泽会问这个。她看了看阿泽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奶茶，小脑袋摇了摇头，“不是的……但我以前……好像没进来过。”

阿泽看着她，心里更是一阵茫然。这家店开在这里快半年了，每天都有人来，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