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低着头，匆匆往奶茶店走，背上的帆布包呼哧呼哧喘气。那张小纸条她攥得死紧，手心里都出汗了。老王那个老家伙，肯定是故意整她！这破糍粑看着就硬邦邦的，塞手里像块砖头，还让她白拿，不是明摆着说她抠门抠到家了？

走到店门口，远远就闻到奶茶的甜香。林薇吸了吸鼻子，想甩开这股子不爽劲儿。刚推开玻璃门，就看见靠窗那张熟悉的桌子空着，旁边小桌上还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珍珠奶茶，杯子边沿上了点灰，像是放了一阵子了。

老王正抱着手在柜台后面踱步，看到林薇进来，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走过去："老王，我昨天那糍粑呢？"

老王正对着墙上贴的菜单数钱，闻言手一抖，几张零钱叮当响地掉在地上。他 langs "?" 地抬起头，假装没看见林薇，继续数手里的钱。

"老王！"林薇声音提高了八度，"别装了！那张破纸条我看透了，你肯定是故意的！"她把那张手写收据往前一塞，故意让老王看见纸角那道被折出来的折痕——那是她昨天没地方放，随手塞进口袋，出来路上折起来揣兜里的。

老王佯装没看见纸条，突然伸手一指旁边的冰箱："要喝点什么？"语气有点冲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"就一杯冰美式，加双份冰块。"

老王麻利地操作，扎了吸管递给她。林薇接过奶茶，才注意到吸管插得歪歪扭扭的，奶茶液面还晃荡着。她心里更气了，这老王肯定是故意的，连一杯好喝的奶茶都给她整得歪七扭八。

喝着喝着，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放下杯子走到垃圾桶旁边。昨天她气冲冲把那盒糍粑扔垃圾桶，忘了拉垃圾桶的盖子。林薇弯腰往外掏，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一盒包装已经卷边的糍粑，还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。林薇皱着眉闻了闻，伸手打开盒盖——里面是空的。

"空的？"林薇瞪大眼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回店里抓起那杯奶茶就往地上一摔。

"干什么？"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想扶。

"你给我站住！"林薇指着老王的鼻子，"这奶茶里是不是加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