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糍粑当砖头扔垃圾桶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摸了摸自己还疼着的心口，越想越气。"我他娘的……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抓住她了！"他跺了跺脚，鞋底在垃圾上踩出两道泥印子。隔壁老张要是听见动静，指定又要酸溜溜地说自己老眼昏花，抓不住个年轻姑娘。

他直着脖子往奶茶店走，刚拐过梧桐树，就看见林小满蹲在门口捏着纸袋。那姑娘穿着碎花连衣裙，发梢上还沾着点奶茶渍，正用两根手指把一包鲔鱼罐头往袋子里塞。"喏，给你补吃的。"她抬头冲老王笑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刚喝的一口奶茶喷出来。"你……你那糍粑呢？"

林小满愣了愣，低头看了看纸袋："你说那个啊，扔垃圾桶了。"她扬起下巴，小声嘀咕："硬邦邦的，像块门夹。"老王这才注意到那包鲔鱼罐头旁边确实有个鼓鼓囊囊的纸袋，正咧着个嘴角朝他咧嘴。

"你……"老王气得手指发抖，"你钱都没付就想溜？"他指了指纸袋，"这罐头二十块啊！"

林小满眼睛一瞪："我付了啊。"她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递过去，平铺在柜台上。"喏，还找你三块钱。"她扬起下巴，那倔强样活像只护食的小猫。

老王接过钱数了数，突然噗嗤笑了："就为这个，你把糍粑当砖头扔？"他拍了拍自己胸口，"老王我为了抓你，差点把杯子摔了，就图你这么个乐子？"

林小满不服气："那糍粑放家里会坏。"她把鲔鱼罐头往柜台上一顿，"这鲔鱼给你当夜宵。"说完掏出钥匙串，叮当铃当晃过老王脸。

老王正想发作，突然看见姑娘发梢沾着奶茶渍，嘴角还挂着点糖渍，眼睛亮晶晶的跟着她晃。"你……"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棉絮怎么这么好看."

林小满脸一红，把钥匙串往柜台里一塞："看你这怂样，我……我走了啊。"说完扭着腰溜了，刚拐过街角还被电线杆绊了一下。

老王看着姑娘蹦跶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胸口那股气消了七分。他摸出手机，攥了攥又塞回口袋。"老王我今年五十八，头回觉得自己活得还挺带劲。"他抬头看了看天，"今天天特别好，适合看姑娘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