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枪口还抵着掩体缝隙，盯着外面黄沙漫天的荒原。远处，虫群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，激光枪火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。他旁边的李明正哼哧哼哧嚼罐头，嚼完顺手把拉环往地上一扔，“操，这破玩意儿咸得慌。”

“闭嘴，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打起来你指望谁？”

李明吐掉拉环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你说的是啊。可咱这弹药，怕是撑不过下一波了。刚才那回，你听没听，后边那队兄弟的火力都哑了，直接拿着刺刀冲上去的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搭着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弹夹里还剩三发，不算多，但关键时刻，总比没有强。他看了看李明，又扫了一眼远处越来越近的虫群，声音低沉：“那就这么耗着？等死？”

“废话，”李明把罐头壳往旁边一扔，“还能怎么办，等着它们挨个钻进来？王哥你当这是新手村呢？”

老王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生气。“那你说，怎么办？”

李明扒拉了两下嘴角残留的罐头渍，咧着嘴：“还能怎么着，等它们近点，炸榴弹不就完了？省着弹药，留着打后面的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榴弹费弹，而且这地形，一发下去，咱们这掩体估计也得报销。而且，虫群太密了，视线还不好。万一炸不中，或者炸飞了吧？”

李明一拍大腿：“我当然知道！可弹药太好用了，哪有直接开火省事？王哥，要不，咱们先撤？”

“撤？”老王扯出一个冷笑，“撤到哪里去？这周围，除了沙子，啥玩意儿没有？到时候被打散了，一个绑一个，谁送我们出去？”

李明瘪了瘪嘴，没再说话。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听我指挥，咱们换个地方，到那边山坳里去。那里有断壁残垣，地形稍微好挡一些。”

“啊？”李明愣了一下。

“愣着干嘛，”老王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“行动！”

两人迅速收拾装备，老王从掩体里钻出来，对着外面挥手，示意撤退。李明跟在后面，边跑边抱怨：“王哥，你不是说榴弹费弹吗？这……”

“先走为上！”老王没回头，咬着牙吼了一嗓子，推动了激光枪的扳机，两道光柱准确地打向远处，蒸发了两只正试图靠近的虫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