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镜子，把妆容又补了一遍。离婚协议已经拟好，律师说只要顾衍寒签了字，立刻就能生效。她把笔往桌上一放，心里骂了句“吸血鬼老公”，果断换上了那件新的黑色风衣，拎起手袋就往外走。

“你要去哪？”顾衍寒挡在门口，出乎意料地拦住了她。 “回家。”林晚眉头一挑。 “我这里才叫家。”顾衍寒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再说，今天天气冷，你不多穿点会感冒。” 林晚懒得跟他争，绕开他往外走。刚走出几步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手腕。 “顾衍寒，你放开！”林晚用力甩着。 “不放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撤回了。理由是，你的生活没有我，会不习惯。” 林晚气得差点把手腕咬断，回头瞪着他：“顾衍寒，你清醒一点！我是要离开你，不是离开这个世界！” “我让你离开这个世界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少一点你，多一点我。” 林晚彻底被气笑了，“你这人是不是中了邪？我告诉你，今天我走，你拦不住我！除非你把脑子给我还回来。”

顾衍寒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脑子给你？行，我现在给你。”他伸出手，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保证原装，假一赔十。”

林晚被他逗得火气稍微消了一些，刚想骂他两句，就被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弄得脸红了。顾衍寒的手隔着衣服爬到她后腰，微微用力，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 “放开！”林晚魂都快吓没了。 “不放。”他轻笑，“谁让你自己跑过来撞我手里呢？再说了，你这么可爱，放开可就见不到了。” 林晚被他耍得没脾气，只能抬脚踹他：“你给我滚开！” “滚就滚。”顾衍寒眼一瞪，真的松开了手。

林晚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站稳了，回头瞪着他，却见他已经转过身去，靠在门框上，还冲她挑了挑眉。 “顾衍寒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晚撂下一句狠话，转身跑掉了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半天没动静。离婚协议的事被顾衍寒搅黄了，她心里很不爽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离开他。

她拿起手机，想给闺蜜打打电话诉诉苦。拨过去，才发现手机没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