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硝烟子把那个考核表拍得啪啪响，唾沫星子都没顾上擦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陈小萌！你告诉我！你那是什么狗屁工作态度！一天到晚净瞎忽悠！我这店里是卖猫的，不是光会说话的戏台子！”

柜台后的陈小萌一脸懵逼，手里还捏着块刚擦干净的抹布，委屈巴巴地看了看硝烟子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“我也很无奈”表情的店员苏菲。这都几点了，老板嗓门还这么大，搞得两人心里都直打鼓。

“硝老板，”陈小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顾客买猫，有时候就是想听点好听的嘛……”

“好听的？”硝烟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好听的能当饭吃？你那哪是逗顾客开心，我看你分明是往枪口上撞！昨天说的珐琅彩古董猫，今天又编野流浪猫，这手艺，我真没见过！你怕不是被哪个戏精附体了？”

苏菲适时地打圆场：“硝老板，小萌她也不是故意的，可能是看顾客太寂寞，想逗他开心一下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总比冷冰冰的硬推产品强，至少没把顾客气走。”

硝烟子斜了苏菲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但还是没再说什么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显然也是被这乌烟瘴气的气氛搞得头疼。他转过身，背对着两人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这店迟早得关门，你们这点业绩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
陈小萌和苏菲一听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板这话说得含糊，但明显是没信心了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，踩在地上“咯噔咯噔”响，活像踩在人的心弦上。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时不时狠狠地敲两下屏幕。

硝烟子立刻站直了身体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快步迎了上去：“大小姐！您怎么来了？里面请，给您准备了我们店最新款的小咪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女孩没好气地打断他，语气尖锐得像能划破空气。她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把手机往桌上一甩，“看看！都怎么回事！昨天那只猫，你说成值万金的古董猫，今天另一只人家带来的流浪猫，你又贬成不值钱的路边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