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挽歌把杨凛扯进酒店僻静的拐角，气得脸颊都红了。她揪着他衬衫前襟，腕上翡翠镯子扣得他手背生疼：“妈让你办点事？你这猴崽子跑这儿来瞎晃悠啥？吓得我满世界找你！” 杨凛甩开她手，揣兜里的名片袋硌得他后腰发紧。封先生给的那堆资料还没拆封呢，这姐俩的嗓门比酒店背景音乐还刺耳。 “许总，您火气咋突然这么大？”杨凛压低声音，可周遭人往这边瞧的目光还是让他后背发烫。 许挽歌眯眼打量他，突然扑哧笑出来：“哟，学会耍宝了？当年你被隔壁小学女生追着喊哥哥，现在成封总专属小弟了？” 杨凛耳根一热，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名片边角：“这……人家是工作。”他刚出社会就被塞进封氏旗下房地产项目组，多少同批新人嫉妒得眼红。 许挽歌突然拽他胳膊往更黑灯瞎火的茶水间走，咕咚灌下一杯冰红茶：“妈说下周周末去你那儿吃饭，你带对象露一露？” 杨凛喉结滚动，嗓子发干：“我……我考虑一下。” “考虑？你这磨蹭样露什么？”许挽歌把冰块砸进他水杯，“封太太上次来你们公司视察，你可把你那个项目汇报玩砸了！” 茶水间门缝钻出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，托着两杯柠檬水：“许总，杨助理说没空。” 杨凛手忙脚乱往旁边让，许挽歌立刻变脸：“哎呀，李实习，我这不是找杨凛算账呢嘛。”她冲他眨眼，男人愣了一秒，手里水杯微微晃了晃。 许挽歌拽着杨凛转身，没走几步又听见身后脚步声。两人同时顿住，对视一眼。 “封总？”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拐角阴影里，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目光扫过两人：“谁跟谁在背后嚼舌根。” 杨凛额角冒汗，赶紧推许挽歌：“许总，我……” 许挽歌反而往前一步，手里还攥着杨凛的胳膊：“哦，这不是封总嘛，正巧找杨助理呢。”她仰头呵气，“他还跟我抱怨呢，说新来的甲方总带着助理到处乱跑，耽误他宝贵时间。”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上：“许氏珠宝限量款？” 许挽歌从他身边擦过，故意撞他胳膊一下，笑眯眯往外走：“封总喜欢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