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挽歌，你有什么资格管我？”杨凛挣开她，后退两步，袖口挽起的袖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他今天穿的是公司的新款定制衬衫，料子挺括，衬得人精神，可刚才被她揪着，袖子底下还是皱了一小片。这点小细节，他后来自己都未必会发现。

许挽歌气得发笑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松开手，可指尖还是不自觉地去捻他那件衬衫的硬挺料子，心里又酸又气。“我管你？你妈让我照顾你，我就得管你寸步不离？”她叉腰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下次再让人找不到你，我就把你那几件限量款直接送当铺！看你还敢不敢乱跑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杨凛想反驳，可看着眼前这副又委屈又气人的模样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她明明就是最疼他的姐姐，怎么会这样？

“滚。”许挽歌把他往外推，“你走，现在就走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，听见没？”

杨凛没动，反而伸手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这动作太突然，许挽歌猛地一惊，差点被他惹得站稳不住。两人离得太近，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，很轻，很软。

“姐，”杨凛声音低了下去，像只被逼急了的小兽，带着点不情愿的软糯，“我刚才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许挽歌打断他，眼睛却不敢看他，盯着地上碎光，“别跟我说什么只是想透口气，我呸！你那是想认识哪个野女人吧？”

这话戳中了要害，杨凛猛地咳嗽两声，脸色瞬间涨红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你胡说什么呢？我跟你说不清！”

“说不清？”许挽歌上前一步，扯住他胳膊，把他拉回来一点，“那你说说你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？上次让你扔掉的的名片袋，怎么还在你兜里？”

杨凛被她揪得有点疼，腕上那块翡翠镯子磨着他的骨节，低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名片袋……他早上出门急，随手就揣进去了，根本没扔。他看了一眼许挽歌紧抿的嘴唇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硬着脖子道：“我问你，你管我干嘛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底气不足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。

许挽歌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气还没完全消，可心里那股火却莫名地灭了下去。她松开手，第一次没再瞪他，只是声音还是有点冲：“我这是在帮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