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多想，转身就往街对面走。雨好像还小了点，但路面上积水反光，晃得他眼晕。肚子是铁打的，叫得他步伐都虚了，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就不跟他那傻逼朋友吹牛说能满足他养活自己了。结果呢，朋友在公司加班到半夜，自己找不着北，最后只能饿着肚子在便利店门口跟雨水较劲。

走了两条街，一个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酒吧映入眼帘。招牌不大，就四个红字“老地方”。没想太多，林默拐进去。吧台边坐着两个女生，穿着吊带衬衫，聊得正欢。看到他，其中一个抬眼看了看，又低头接着说。

林默也没在意，走到吧台前，把湿漉漉的外套挂在后面。酒保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：“要喝点暖和的？”林默看着菜单，上面酒精饮料好几行，他 favicon 乱扫，最后指着最便宜的：“来杯最便宜的那个。”酒保没说话，给他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。

钱付了，五十块。林默摸了摸口袋，才想起手机没带，身上就几张纸币，掏出来数了数，给了酒保。酒保点点头，找了他五十。林默拿着酒杯，找了张靠墙的空位坐下。吧台那两个女生走了过来。

“哟，帅哥，一个人？”一个女生笑嘻嘻地问。林默没搭理，自顾自喝了一口。酒是温的，带着一股发酵的甜味，喉咙暖和了不少。

“我们在这儿聊了很久了，哦不，快一个小时了。”另一个女生接着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默听见，“你说你叫林默，是做设计的吧？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吭声。他不想跟陌生人说话，尤其是这种带着目的性的搭讪。那女生似乎看出他的不耐烦，吐了吐舌头，和同伴碰了碰杯：“好吧，打扰了。”

她们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，继续聊她们的。林默看着吧台酒保擦拭杯子，思绪乱糟糟的。又喝了一口酒，有点上头，脑袋发胀。他想起小敏，想起上次在她家门口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。小敏说，他喝醉后眼里才有光。现在想想，哪是光啊，分明是失意人的脆弱罢了。

手机响了，是设计公司的催稿电话。林默接起来，声音沙哑：“催什么催，我还没弄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