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里，寒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我缩着脖子，蹲在破破烂烂的山神庙门口，怀里揣着半壶冷掉的劣质米酒，眼神呆滞地盯着跳动的火苗。这TM是第几个年头了？穿得比乞丐还差，修为堪比凡人，连只野狗都能揍我两顿。李赚钱，这名字取得真TM讽刺。

"唉..."

我叹了口气，灌了一口米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也好，总比饿死强。修仙？狗屁！老子这辈子就够折腾了，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养着，当条闲鱼。

"咔嚓！"

庙门突然传来异响。我猛地回头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摔在门槛外，头发湿漉漉地贴着一张俊脸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红色。最关键的是，他身上劲风未消，显然刚经历过一场大战。

这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破道袍，但身上没沾染半点血迹，气色却比我还差。摔地上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狼狈，手舞足蹈地扑腾了好几下，终于扑倒在地，抽抽噎噎地哭起来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哪来这么多戏精？

"哭啥哭..."我不爽地踹了踹他，"死活吧，吵死了。"

黑影突然停住哭声，猛地抬头。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。下一秒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。

"师父。"他磕头磕得咚咚响，"徒儿回来了！"

我："......"

这TM是谁？刚才明明摔得跟死狗似的，现在突然变身血族了？我往后一缩，警惕地看着他："你他妈谁啊？"

"徒儿是您捡回来的那个..."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对了！师父您忘了？咱们可是拜过堂的！"

拜过堂？我摸了摸记忆的角落，想起来一件事——三天前，我在河边捡了个昏迷的小道姑，把他揣怀里暖了暖，顺口说了句"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徒弟"，然后这人就晕过去了。我寻思着捡个人养老也好，谁成想...

黑影看我失忆了，眼睛更亮了："师父，就因为您一句话，徒儿才拼死从魔尊手里逃出来！为了保护您，徒儿把魔尊的左眼崩飞了三次..."

"噗..."

我一口米酒喷出来，指着地上哭唧唧的人，半天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