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看什么看！"一个穿着校服，身材微胖的少年推了推身旁瘦高个的哥们儿，笑嘻嘻地往路边一个报摊凑过去。

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者，正在埋头数钱。少年扯了扯他的衣角，指了指摊位上花花绿绿的新书："爷爷，帮我拿本《都市至尊战神》来，最新那一期。"

老者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旁边："要买就快点，别杵在这儿挡着路。"

少年撇撇嘴，掏出五块钱，把书往柜台上一放："行吧行吧，给我吧。"顺便还朝旁边那本书瞥了一眼，封面上的主角陈帆，眼神桀骜，穿着一身龙王战甲，画面太拉风，看得他心里痒痒的。

"小伙子，看你这样子也是学生吧？"老者突然抬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
少年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"是啊，刚高考完，出来放松一下。"

"那可别看那些不三不四的鬼画符。"老者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最近市里不太平，有些歪门邪道的人混进来。你这种外地的，少跟他们打交道。"

少年挑了挑眉："管他呢，我又不认识。"

老者摆摆手，从抽屉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往他手里塞过去："这是本《机械制图》，你看看。这玩意儿实用，以后找工作都靠得上。"

少年愣了一下，疑惑地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封皮上还写着"陈氏机械设计图鉴"。他摇摇头："爷爷，这……不是书啊。"

"拿着吧，闲着也是闲着。"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又催促道："快走快走，一会儿城管来了就收摊了。"

少年摸了摸口袋，五块钱还在，书也拿到了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离开了。回去的路上，他鬼使神差地把那本机械图鉴翻了出来，发现里面画的全是些奇奇怪怪的齿轮和线路图，旁边还有潦草的注释。

"这谁干的？"少年嘀咕着，随手翻到最后一页，却看到了一行用红笔画着的字："欲求不凡，先磨其器。"

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书塞回了口袋。晚上洗澡的时候，热水哗哗地下，少年鬼使神差地把那本书从口袋里掏出来，随手放在了水盆上。

几分钟后，水盆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