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里的动作僵住了，筷子悬在半空中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没抽风，他确实没想到，活了二十多年，他第一次见李哥掉钱袋。李哥，李建国，认识 fifteen 年了，从他们二十岁在工地搬砖开始，就是兄弟。李建国以前是个厉害的角色，人狠话不多，打架样样行，后来不知道咋就转行了，现在开个夜宵摊，生意好得不行。

“王磊，”李建国声音有点飘忽，眼神躲闪，不像平时那股子劲儿，“我……我手头有点紧。”

“啥紧？”王磊皱眉，“你那摊子，流水少吗？昨天还咋跟我吹，招了个小妹儿，生意火爆。”

“就……就有点意外支出。”李建国搓着手，脸上有点红，“我老婆……她想找个 ihren eigenen Laden machen，你知道的，开个小服装店，前期投着，我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那眼神，那是绝望，是没办法才开口的意思。他跟李建国不一样，他是实在人，日子再难，也不肯低声下气。

“行吧。”王磊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这次没砸出坑，但声音蛮硬，“多少？”

李建国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不多不多，五万，你先借我，月底……月底一定还你， double！”

“五万？”

“五万！”李建国点头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五万能周转！保证！”

王磊看着李建国那张写满焦虑的脸，叹了口气。他想起自己刚上班那会儿，李建国带他喝酒，教他打架，说兄弟一场，有啥事不能开口？当时他觉得自己傻逼，现在看来，这才是真话。

“行，五万。”王磊伸手，“账本拿来，记我账上。”

李建国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手机，翻出记账 App，手有点抖。王磊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点了点头：“记吧。”

转账的提示音响起，王磊掏出手机，输入数字。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金额，没什么感觉，就像买个菜。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始皇血脉？呵呵，借五万，你他妈是把我当提款机了？”

转账成功，李建国长舒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：“王磊，兄弟，这次多谢你！等我店开起来了，哥给你摆酒！”

“行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老婆真能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