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”一声脆响，韦小宝把手机屏幕朝下砸在柜台上，手机四脚朝天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状纹路，但至少还能亮。他没心思修，耳朵却竖得像只警惕的猫，死死盯着超市门口的方向。

门口的喊声越来越密集，像是一窝蚂蚁发现了什么甜食，炸了锅似的。几个穿着睡衣的人影在门口乱蹦，嘴里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飞溅。其中一个嗓门最大的，指着超市门口的方向，声调都变了调：“快看！他们开门了！开门了！”

韦小宝心头一紧，手不自觉摸向柜台底下。那里放着他最后的底牌——一把十字弩，还有三发特制弩箭。两发穿甲箭，一发射完了；一发普通游戏币大小的破片箭，关键时刻用。

他蹲在柜台后面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超市入口。门口那几个身影越来越清晰，有五个，全是男的，其中一个领头的，脖子上挂着个空啤酒罐，头发更长，脸上全是抓痕，看起来像刚从哪个地方死磕完回来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快开门！求求了！”领头的喊道，声音嘶哑，但穿透力十足。

超市卷帘门半开着，露出里面漆黑一片的走廊。走廊尽头，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像几盏鬼火。韦小宝握紧了手中的十字弩，弩臂上缠的布条已经磨得发亮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
领头的似乎发现门没动静，骂骂咧咧朝门口跨步过来。另外几个也跟着挪动，像一群饿狼嗅到了血腥味。韦小宝眼神一凝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：跑？还是干？超市在这里最底层，往上还有两层楼，跑掉是能跑掉，可刚才外面那么吵，估计早就被发现了。

他咬咬牙，把十字弩顶在身后的冰柜上。冰柜是钢化的，就算打坏了也够他们喝一壶。箭囊系在腰间，距离最近那个离门口最远，大概得十米左右。

领头的踹了踹门板，没反应。他一挥手，另外几个也凑过来，围住超市门口转悠。其中一个眼睛尖的，突然指着韦小宝藏身的柜台方向：“妈的！那谁！从刚才开始就在那猫着！是不是你不开门！”

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该死。怎么就被盯上了？他不动声色，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