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上还留着未删的代码。隔壁老奶奶家那只虎斑猫又蹲在窗台上，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玻璃，眼神贼亮。这猫平时就挺邪门，半夜总在楼道里喵喵叫，还老往林凡屋里蹭。林凡一开始当是发情，后来发现不对劲，这猫看他的眼神，跟看谁都不同，跟看个老熟人似的。

“滴——”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个弹窗，不是什么病毒广告，就是一个对话框，黑底白字。林凡当时手一抖，没忍住点开了。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：“能看见它们了？”

林凡当时就傻了。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好几眼，以为眼花了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，那对话框还在。而且他真的能看见……看见什么？他低头，发现自个儿办公桌抽屉底下，蹲着一团灰影。那灰影颤巍巍的，像只被踩扁了的耗子，正伸只毛茸茸的前爪，对着他(direction)的方向比划着。

林凡吓得差点把键盘掀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抽屉“砰”一声被踢开。那灰影嗖地就没影了。林凡在抽屉里翻来翻去，只找到半包过期饼干渣。

“见鬼……”他靠在椅背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昨晚熬夜追剧，今早顶着黑眼圈去公司，就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，难道是看多了特效片，开始神经质了？

十点整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giao了到。是个实习生，但穿得跟上班的似的，西装笔挺，包里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不是学生。关键是，他进来的那几分钟，林凡眼角余光总能看见一些……东西，像雾气，又像光点，在他身边缓缓飘动。新实习生本人浑然不觉，跟个普通人一样跟人打招呼。

林凡当时差点把“你那边有什么不对劲吗”这句话吼出来。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，心想可能是光线太暗，或者自个儿眼睛出了问题。他甚至去洗手间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除了两眼惺忪，跟平时一样。

中午吃饭，林凡在食堂打了个鸡腿，刚坐下，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那只猫挺有意思啊，会自己开罐头。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说话的是刚才那个实习生。他正靠在栏杆上，手里拿着杯咖啡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