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出租屋里的灯还亮着，暖气嗡嗡地响着，把空气烘得热烘的。赵灵儿摘了耳机，揉了揉眼睛，抬头看了一眼叶青。叶青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外卖盒子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外卖盒子被扔在桌上。赵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吃饭没？”

叶青愣了一下，才回过神来。“刚路过，顺便吃了一份。”

赵灵儿皱了皱眉，语气有点冲：“又乱花钱。”

叶青笑了笑，把外卖递给她：“就一份十块钱的。”

赵灵儿接过外卖，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份麻辣烫。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，声音变得更冲：“你看看你，每次来都这么冒失。我不是说了吗？出门要小心点。”

叶青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赵灵儿不是真的生他的气，但她总是这样，嘴巴硬得像石头。
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？”叶青试图缓和气氛，“你吃吧，我走了。”

赵灵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“你……真的要走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叶青停在她面前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是啊，走了啊。你好好吃饭，别生气了。”

赵灵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吃饱了。”

叶青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她的头发软软的，暖暖的。“灵儿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赵灵儿抬起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也不知道啊。你总是这样，来去如风，让我没有安全感。”

叶青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冰凉冰凉的。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？每次我来，你都这么冷淡。我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赵灵儿就打断了他：“别说了，你不懂。”

叶青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知道她是不想让他担心，可他真的想让她知道，他其实也很怕失去她。

“灵儿，我……”叶青还想说什么，赵灵儿却打断了他：“我饿了，你走。”

叶青看着她，眼神黯淡了下去。他知道她是生气了，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他转身走了出去，出租屋里暖气烘得人发昏，可他的心里却冷得像冰窖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色深沉，星星一颗颗的，亮晶晶的，可他却觉得一片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