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嗡嗡响，把出租屋烘得像个闷罐子。赵灵儿摘了耳机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费力地往上一抬。叶青 đang 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个外卖盒子，愣在原地没动。那盒傻乎乎地砸在桌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。

“吃饭没？”赵灵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，估计是连续蹦迪蹦累了，脾气也跟着上来了。

叶青这才如梦初醒，弯腰去捡盒子，盒子有点滑，他手一趔趄，差点没端稳。赵灵儿看着他这幅 德性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扭头翻了个白眼，自顾自倒在沙发里。

暖气热得不舒服，赵灵儿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点，冷风一吹，身上起了鸡皮疙瘩。她缩了缩脖子，盯着屏幕上的视频，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屏幕。视频里是一群人蹦迪，吵得她头疼。

叶青把外卖盒子放下，走到沙发边，也坐了下来。他把盒子里东西掏出来，有麻辣烫，有炸鸡，还有两瓶啤酒。他把啤酒拧开，拿起一瓶，凑到赵灵儿面前晃了晃。

“喝点不？”

赵灵儿嫌麻烦，摆摆手：“别烦我。”

叶青自顾自打开一包辣酱，对着麻辣烫滋啦滋啦一顿拌。赵灵儿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她想起之前吵架时，叶青说过“如果你不高兴，那我做什么都不高兴”。当时她还不以为意，现在想想，他确实是这样的人。

“灵儿，”叶青突然开口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赵灵儿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他。叶青杯子里啤酒晃了晃，倒出一半，递到她嘴边。

“喝一口，”叶青的声音有点低，“的解释清楚。”

赵灵儿犹豫了一下，张嘴喝了一口。啤酒有点苦，但她还是喝完了。叶青把杯子放回桌上，继续拌麻辣烫。

“你……”赵灵儿欲言又止，“你真的不考虑分手吗？”

叶青抬头看她，眼神很认真：“我想过，但是舍不得。”

赵灵儿心里一阵难受，眼泪差点流出来。她用力咬着下唇，把眼泪憋了回去。她怎么就没考虑过分手呢？只是她舍不得，她习惯了有叶青在身边。
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见面？”赵灵儿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叶青放下筷子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后天吧，我排完夜班。”

赵灵儿没再说话，把脸埋进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