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峰睁开眼，窗帘外阳光刺眼，但他没急着起身，赖在床上琢磨那十块钱能吃几顿早饭。昨晚顺手顺的两个兜，一个瘪瘪的，里面几块皱巴巴的纸币，另一个空空的，只留下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。

“得想办法弄钱。”杨峰嘀咕着坐起来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，配合着体内那股炮仗味，形成一种“内外夹击”的惨烈攻势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件T恤套上，脑袋嗡嗡的，跟宿醉似的。

下楼时，杨峰差点被刚晒的被子绊倒。阳台上的几盆花摆得歪歪扭扭，浇水痕迹还没干透。他皱皱眉，顺手拔了两根杂草，还把花盆挪了挪，摆成个“品”字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和外面对比鲜明。

刚出门，就碰到邻居王大妈在收垃圾。王大妈看见杨峰，眼睛一亮，拽住他：“杨小子！今儿上午啊，你王叔来敲门，说老腰疼了好几天，正想去医院呢，我让他先等等你，你行不行啊？” 杨峰脚步一顿，心里那股炮仗味又响了，他老实交代：“王大妈，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脑袋懵，估计不行。” 王大妈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老王就是老毛病，腰肌劳损，去了医院排队两小时，医生看了五分钟，开点红花油就走了。你试试吧，他信得过你。”

杨峰看看王大妈期待的眼神，又摸摸空空的钱包，咬咬牙：“行吧，我试试。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赚点外快花花。

王大叔家在五楼，杨峰上楼时感觉腿都在抖。他敲门，王大叔开门时脸色发白，腰间还插着个止痛贴，一看见杨峰，立刻把贴纸撕了，咧嘴笑道：“杨医生，来了啊！快给我看看！”

杨峰进了屋，关上门，检查王大叔的腰。王大叔刚躺下就紧张得不行：“疼，疼得我半夜都睡不着，站都站不起来。” 杨峰一边推拿一边问：“最近干啥活累着了？” “别提了，帮儿子搬家具，结果扭了腰。”王大叔龇牙咧嘴。 杨峰三两下推拿、点穴，王大叔龇牙咧嘴的表情就开始变化了。杨峰一边手忙脚乱，一边嘀咕：“妈的，这老头疼劲儿大，力气还特大，老了真麻烦。”

推拿完，王大叔猛地坐起来，揉着腰：“嘿！杨医生，你这手艺绝了！